那是个去死的好日子,但你一定要活着。

【茨酒】大江山回忆②

自从能时刻待在酒吞身边后,我就把铃铛做成了一串挂在了脚脖上,这样每当它响起来的时候,就会同时提醒我们两个人我们的交情。

现在我已经几乎用不到铃铛了,因为酒吞离我很近,我只要开口叫他的名字他就会出现。

“酒吞。”

我看着他喝酒,脑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想法。

“听说你最近老喜欢找女人。”

酒吞端着酒碗的动作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大口喝着酒,“嗯,的确,你想阻止吾吗?”

“我还没有那么悠闲。”

我坐正了身体,想问问他原因。

“你最好不要深究这件事。”

酒吞一直都是漫不经心的样子,但他的确拥有随时看穿周围人的心的敏锐。现在他的眼神变得锋利,勾着嘴角转过头看了我一眼,唇边没有温度。他一定知道...

【茨酒】大江山回忆①

夏日的阳光总是这样让人沉醉。

谁说妖怪就不喜欢晒太阳了。

我今天也要和酒吞童子决斗,和那个称自己为“挚友”的人。

自从他送给了我铃铛后,我好像就有什么怪癖出现了,我总会忍不住的想去摇一摇铃铛把那个家伙叫过来。

明明我应该非常嫌弃的把铃铛扔掉的,但最后不知怎么回事就留了下来,也许是因为它叮当响的声音非常温柔吧。

但说实话,这样也方便了许多,只要轻轻的晃一晃,不管怎么样,酒吞童子总会出现的。

那个无比强大,无比自信,我无比钦佩的大江山之王。

叮当——

“喂,挚友,今天也要和我决斗吗?”

随着清脆的叮当声响起来的还有那个人熟悉的声音。

多么耀眼的红色头发,强大的妖气,一旦出现就使...

【双狐】是甜饼

  “你是什么笨蛋吗?”小狐丸刚刚巡逻回来,额头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汗水,回到本丸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笨蛋,露出的脖子上隐约可以看见缠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绷带。

  鸣狐双手捧着一杯热茶,暖融融的,正冒着热气,散发着狐狸喜欢的温度。鸣狐正坐在木台边,双腿交叠在一起,身上穿着的是平常少见的运动装,似乎一点也不怕冷的盯着面前那颗被大雪覆盖的大树,被大雪覆盖的小路,被大雪覆盖的一切,甚至自己也要被无意间飘洒进来的雪花所掩埋了。

  远远看去,鸣狐的腰上长着条黄色的毛绒尾巴,一摆一摆的勾的人心痒痒,仔细的盯着看才能发现,那其实是他身边的那只小狐狸正在他腰边甩着尾巴休息呢。

【贱虫甜饼】小花朵

“很好笑吗,说实话,内德,有什么那么搞笑吗?”

彼得帕克撑着下巴,侧过头看着自己的好基友。

“不,我也没有笑啊,我正在看那边广告上的比基尼小姐。”

内德伸出食指,指着彼得。

“不,你分明指着我的头发,内德,说实话。”

彼得帕克认认真真的看着内德指在自己耳边的食指,就像是某种毛绒绒的动物。

“彼得,你真的没有看见自己那里有一朵粉色的花吗,对,就是那里,你正指的那里,也是我指的那里。”

内德也十分认真严肃的回答道,但他那波澜不惊的眼睛深处表示他在内心已经笑到抽搐了。

“嘿,伙计,我当然知道,它怎么了吗,很可爱不是吗?别说你没笑,我已经听到你心里的笑声了。”

彼得看起来十分喜欢那朵...

【锤基】是复联3

“我是阿斯加德的皇子。”

洛基这么说的时候,脑袋里浮现的全都是过去零零总总的回忆,有好的,有坏的,有美梦,有噩耗,但那些在一瞬间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,唯一耀眼的就只剩下索尔一尘不染的金色头发,在日出时,日落前,草地上,熔浆旁,闪着太阳般耀眼美丽的金色,和他坚毅的微笑,超过一切。

这是他的哥哥,是洛基的哥哥。

所以他的第一重身份是阿斯加德的皇子。他承认他的兄长,他承认他的这重身份,承认过往发生过的一切,承认在阿斯加德肩并肩共同欣赏的一切美景,从来不曾真的否认过。

美好的如同梦境的一切。

洛基是阿斯加德的皇子,是雷神索尔的弟弟。

“奥丁森的儿子。”

这曾是一位无上强者。是左手拉着自己,...

贱虫的糖

是贱贱和荷兰弟,恢复一下。

抱紧复联里登场的所有人,看的时候最后小虫扎心到直接哭出声,挠头。

“要抱抱。”

死侍看着这个比自己低了一个头的小家伙,眼睛里写着满满的,要抱抱。

天哪,这个小家伙真的太可爱了,仅仅是看着就够让人充满干劲了。

————

而这个故事的开头是这样的。

死侍坐在这个空荡荡的地方,觉得莫名其妙。

他刚刚还在吃早饭,看美女电视频道,突然之间就开始反胃,在吐出来之前,自己就来到了这么一个莫名奇妙的地方——嗯,他是看着自己从手指头开始变成了灰,但他最近应该没得罪什么动动手指就能把自己变成灰的家伙吧,奇怪。

他今天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做呢。

————

蜘蛛侠...

胜出|失忆症

一个脑洞~

爆豪胜己看着乱糟糟的家,几乎被拆了个遍,默默的坐在楼梯上,知道这个临界点快要来了。

绿谷出久,他可爱的笨蛋伴侣在不久前中了敌人的个性,记忆、身体、智商和情商都在随着时间而不断倒退。

太阳每升起来一次,废久就会失去一天从前开始的记忆,说起来这个个性挺像返老还童的,但是由于时间在废久的身上慢慢的倒退着,他会在现在与过去的交汇点上死去。

而这个临界的一天正在不断的接近。

开始的时候,绿谷出久还可以正常的和爆豪胜己坐在一起看电视,睡觉,买东西和救人性命,但慢慢的绿谷出久就已经不能正常的和他人交流了,爆豪胜己在说起一些往事或者人物的时候,绿谷出久只能摸摸头发,告诉他,抱歉,小...

胜出★传纸条

莫名其妙的段子~

大家都见过爆豪胜己最光荣的时刻,他的暴躁,他的冷静,他的细腻大家也都有目共睹。

很少有人会见到爆豪胜己最卑微,最糟糕,最不堪的样子,他的亲人肯定是见过的,但那也是极少数的情况,因为爆豪胜己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发光体,谁能有机会去看到太阳最糟糕的时刻呢。

除了绿谷出久。

这真的是一对奇怪的幼驯染,说不上来是竞争,是别扭,是嫉妒,是压力,是追赶,是排斥,还是相互鼓励,相互吸引,相互喜爱,反正他们这么磕磕绊绊的一路走来了,不管如何生命里都已经少不了对方了。

如果只是被一个人的光荣所吸引,那是很危险的。当他头上的光环一旦褪色,还有谁会待在他的身边?

绿谷出久见过爆豪胜...

「死出」花吐的斯德哥尔摩情结

纯粹的玩梗~

1.
这个世界上的个性真的是千奇百怪,绿谷出久自己都没有想到为什么世界上还会有「强制LOVE」这种类型的个性,而他偏偏在出任务时遇到了拥有这样个性的敌人,由于是在未知情况下第一次遇到,绿谷出久立刻就中招了,不甘心的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。

「强制LOVE」:只能同时对一个人使用,触发条件是与对方有肢体接触并且自己心里想对他使用,使用后会短暂的让对方陷入眩晕状态,强制使对方对睁开眼睛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产生强烈好感,无其他负面影响。

死柄木弔几乎从不出门,但凡出门必定要做点什么或者遇到点什么,那天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外面大概是要发生点什么,坐在吧台前烦躁让他想要毁掉一些东西,所以...

死出的年龄操作养成


过去1.
绿谷出久捡到死柄木弔的时候还是个高中生,那天他正好要去倒垃圾。

小孩子穿的衣服破破烂烂的,独自一人窝在垃圾堆旁边的墙角里,脸色苍白,看起来似乎非常的阴沉。

绿谷出久不该多管闲事的,但小孩子偏偏在他经过的时候抬头看了绿谷出久一眼。绿谷出久可以看到,小孩子的眼睛里似乎什么也没有,只有静静蛰伏的黑暗。

我不该这么放任一个小孩子自取灭亡,绿谷出久这么想着,走过去抱起了小孩子。小孩子爬在他的肩头不吵不闹,轻飘飘的就像是没有重量。

“喂,大哥哥,你也想要拿我做实验吗?”苍白瘦弱的小手圈着绿谷出久的脖子,声音平静至极。

“实验?!什么实验?”绿谷出久不知所措的转头,和怀里的小孩子认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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